若非苏棠先前给的伤药,只怕旧伤未愈,再经冷水浸泡,早已溃烂化脓。
谢清秋哪里会留意春桃的焦灼?
见自己进了院子仍无动静,不由提声喝道:“还躲着?我知道你在家!识相的就赶紧出来!”
院里依旧静悄悄的。
就在此时,角落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,似是有人走动。
谢清秋冷笑一声:“躲在那儿么?”
她朝嬷嬷使了个眼色:“走,咱们过去瞧瞧世子爷在这金屋里,究竟藏了什么娇!”
谢清秋走到角落,未见人影,却看见了那匹通体雪白、四蹄如墨的小马。
一见这马,她心头火气更炽。
她认得这马,这是世子爷办差时带回来的,自入府便独居一棚,日日以精料豆饼喂养,极尽呵护。
谢清秋出身将门,素爱骑射,当初听了这消息以为是世子爷送她的礼物,满心欢喜等了许久,岂料世子爷对她晋升世子妃之事只字不提,连这匹她心心念念的小马也送到了这外宅来!
世子爷还敢说与这院中女子并无瓜葛?分明是在外头养了人!
今日既寻不到那贱人,难道还收拾不了一匹马么?
想到此处,谢清秋唇边浮起一丝残忍的冷笑。
她拔下髻上尖利的银簪,一步步朝阿玄走去。
阿玄似觉察出来者不善,焦躁地踏着蹄子,鼻息粗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