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心绪纷乱间,已随着许淳安来到了案发现场。
只见一具尸体被草绳围成的简易护栏圈在中央,地上喷溅的血迹已然发黑,却依旧触目惊心,无声诉说着当日的惨烈。
这般惨状,瞬间将她脑海中那些纷扰的私情杂念全都压了下去,心也骤然提到了嗓子眼。
世子爷先前虽说过要借此案破局,可眼下人确确实实是死了,伤口狰狞,铁证如山,分明就是一桩猎户伤人的命案。
世子爷究竟要如何扭转乾坤?
就在这时,许淳安再次捏了捏她的手,低声道:“看我的。”
说完,便从容地抽回手,朝那尸体所在之处走去。
张书桓也越众而出,站到草绳边上,冷声发难:“许世子,眼前这人命关天的事,您要如何解释?总不会想说,他是死于自杀吧?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许淳安面色平静,“我不光不会说他是自杀,我还会清楚地告诉大家,此人正是死于拥有北狄血脉的猎户之手。”
此言一出,围观的百姓顿时一片哗然。
“既是如此,许大人为何还要一味回护那些凶徒?”
“是啊!这些人凶性难改,我们怎能相信他们不会再伤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