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如一块石头投入平静湖面,立刻激起了涟漪。百姓们面面相觑,低声议论起来。
“许世子说得在理啊。”
“这光景,逃回来都嫌腿慢,怎会有人往外跑?”
张书桓见许淳安三言两语又牵动了众人的思绪,连忙打断:“许世子!现在我们论的是北狄杂种伤人害命之事,你休要在此东拉西扯,转移话题!”
苏棠见他如此无礼打断,心头火起,忍不住出声驳斥:“张大人!你若有高见便直说,若是没有,就请老实闭嘴,听许世子把话说完!方才的教训,难道还不够让你认清自己几斤几两吗?”
见她到了此刻仍这般维护许淳安,张书桓立时瞪圆了眼睛,脱口骂道:“你这贱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骤然感到一股冰寒刺骨的杀气将自己牢牢笼罩,抬眼便对上了许淳安那冷得吓人的目光,后半句辱骂硬生生卡在喉咙里,脸色白了白,强自改口道:“是下官心急了。许世子,请您继续。”
他心中却暗自冷笑:此计安排得天衣无缝,人证物证俱在,他倒要看看许淳安还能编出什么花样来!
许淳安冷冷地瞥了张书桓一眼,那目光如冰刃般锐利,警告意味不言而喻。
张书桓被他看得脖子一缩,顿时噤若寒蝉,他毫不怀疑,自己若再敢对苏棠口出恶言,许淳安定会当场让他付出代价。
见他那副怂样,许淳安这才冷哼一声,移开视线,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场中的尸体上。
他转向百姓:“诸位请看此人身上的伤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