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她留心看过,凌海县确实没有专做京菜的酒楼,但真要撑起一桌像样的席面,光靠自己肯定不行,那些煎炒烹炸的功夫火候,还需个正经掌勺的老师傅才行。
她至多能在口味上提点几句,灶上的真章,还得让懂行的人来操持。
心里有了底,她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与孙若兰听。
孙若兰素来佩服苏棠的眼光,听罢便道:“方才牙行那人不是说了么,缺什么人他都能帮着找。棠儿,咱们若选定了地方,便托他问问,看此地可有从京城来的厨子?”
苏棠点头称是。
两人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,便往回走。
此时院子已被婆子们收拾出个大概。孙母见她们干活实在,不偷奸耍滑,便又与几人说定,让她们再帮几日短工。
婆子们见主家爽利,也都满口应下。
有她们帮着操持,孙母便带着人上街,将晚间需用的床褥铺盖一一采买齐全。待这些东西布置妥当,这小院终于有了几分家的模样。
孙若兰挽着苏棠笑道:“棠儿,这间给你住,我就在你隔壁。”
孙母将两人安置在后院相邻的屋子,里头的床榻被褥皆是新置。也亏得凌海县商埠还算便利,若真去了穷乡僻壤,恐怕连买张床都难。
至此总算安顿下来。
苏棠让碎玉去厨房烧水,连日赶路,她只觉得浑身都是尘土气,非得好好沐浴一番不可。
苏棠靠在浴桶里,拿着软巾慢慢擦着身子。热水氤氲,蒸得肌肤泛起淡淡的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