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主子。”碎玉应声,三人便一同朝门外走去。
一到马车边,掀开车帘,却见孙先生、孙母与车夫早已等在车内。孙先生面色凝重,低声道:“镖局那些人已吃了羊肉,眼下指望不上了。咱们得快些离开,没想到才出京城,就遇上黑店!”
苏棠却摇了摇头:“未必是黑店。我方才留意过,店里还有其他客人,点的饭菜与咱们相同,却无异样。只怕是有人单在咱们的菜里动了手脚。”
孙先生闻言怒道:“那光禄寺的混账!我不过骂了他们几句,已被贬至平州,竟还要派人赶尽杀绝?简直生孩子不长屁眼!”
孙母忙按住他:“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先离开要紧!”
车夫得令,立刻坐到前头扬鞭催马。
马车疾驰出数里,见后方并无追兵,众人才略松一口气。
孙先生犹自愤愤难平,苏棠却轻声开口:“义父,那些人或许是冲着我来的。”
“冲着你?”孙先生一怔,随即怒意更盛,“你为那国公府立下汗马功劳,他们竟还要害你?岂有此理!此番若我孙某留得命在,定要写奏书直呈御前,揭穿那国公府的龌龊嘴脸!”
苏棠起初也疑心是老夫人打算去母留子,可转念一想又觉不对,老夫人明知她身边有暗卫,她最怕的便是与许淳安生出嫌隙,断不会在此时贸然动手。
若不是老夫人,那便只剩一人了。
谢姨娘。
苏棠心下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