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或许难以察觉,可苏棠曾久居厨下,于食材气味最是敏锐,她当即放下筷子。
孙母见状关切道:“棠儿,可是不合口味?要不让他们换道菜?”
苏棠却微微蹙眉,朝孙母使了个眼色,这是几人路上约好的暗号。同时,她的手在桌下轻轻按在孙若兰膝头,指尖快速写了一个“毒”字。
孙若兰见了,险些惊呼出声,苏棠暗暗扯了扯她的袖子,面上却若无其事道:“许是这道羊肉我吃不惯。若兰,我还是想吃点清淡的。”
孙母闻言,一脸慈爱:“你想吃什么?若这些都不合意,早上邻居们送的鸡蛋和米粥还剩些,我去给你取来?”
“岂敢劳动义母,”苏棠起身笑道,“我与若兰去取便好。”说着便拉起孙若兰朝门外马车走去。
一到车旁,苏棠立刻低声对碎玉吩咐了几句,命她速去寻镖头。自己则从行李中取出那罐酱菜,方与孙若兰返回堂内。
她只就着米饭,慢慢吃着酱菜,偶尔夹一两筷素菜,这些菜肴并无那丝甜腻,想来该是无恙。
又过了一会,碎玉快步走了进来。
孙先生等人齐齐望向她,却见碎玉极轻地摇了下头。
孙先生当即站起身,故意扬声道:“许是今日赶路乏了,我倒有些没胃口。你们慢慢用,我出去散散步。”
孙母会意,也起身道:“当家的,我陪你一道。”两人便一前一后出了客栈。
苏棠见状,对碎玉道:“你也坐下用些饭吧。”待碎玉匆匆吃完,苏棠又道:“晚上我与若兰想好好泡个澡解乏,你随我去车上把澡豆取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