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现在最要紧的是养身子!你这般哭哭啼啼的,是想惹得主子也跟着落泪吗?月子里流泪最伤眼睛!”
见红玉、小蝶等人皆满眼忧心地望着自己,苏棠心中暖意与酸楚交织,终是下定了决心。
她轻声道:“其实有件事我瞒了你们许久。如今,也该告诉你们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小蝶心头一紧。
红玉脑中更是警铃大作,主子此刻连歇息都顾不上,急着交代的事必然非同小可。
她甚至冒出一个念头:主子该不会是想将孩子从老夫人手中夺回来?
若真如此,她自己一个人可办不了这事,得立刻去寻黑一商议才行。
只听苏棠继续说道:“早在刚诊出有孕时,我便与老夫人说过,待孩子生下后,我便离开国公府。”
“什么?!”这话让素来沉稳的小蝶都瞪大了眼,难以置信地望着苏棠,喜鹊更是惊得说不出话。
“主子,这国公府里有吃有穿,世子爷待您也好,为何要走啊?再说了,您离了这儿,还能去哪儿?”喜鹊急得走到床前,声音都带了哭腔。
小蝶也连忙劝道:“是啊主子,喜鹊说得对。这世道女子生存何等艰难,咱们在国公府羽翼之下,总比在外头飘零强上百倍。”
红玉亦跟着点头。
苏棠却轻轻摇了摇头,唇边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:“我与你们想的不同。你们都知道,我三岁便被母亲卖进国公府。那时虽小,不用做重活,却早早学会了看人脸色,学会的第一件事便是给主子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