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碎玉犹犹豫豫地不敢离开,便笑着挽住她:“主子让咱们去,咱们就痛快去嘛!我可想早点瞧瞧探花郎的风采呢,这些年在府里做事,总没赶上这般热闹。听人说呀,那探花郎向来都是最俊俏的少年郎!”
另一边,苏棠也知今日是状元游街的盛事。院里的小丫鬟们平日难得出府,个个心早就飞到了街上看热闹。她便只留了红玉在屋里伺候,给其余丫鬟都派了“出府采买”的差事,让她们顺道去瞧个新鲜。
里头最雀跃的便是喜鹊。她见碎玉犹犹豫豫不敢挪步,笑着挽住她:“主子既让咱们去,咱们就痛痛快快去嘛!我可盼着早些瞧见探花郎的模样呢。在府里这些年,总没赶上这般热闹,都说那探花郎可是最为俊俏的少年郎呢!”
苏棠也笑着催促:“快去吧,去晚了,好位置都让人占尽了。若连探花生的什么模样都没瞧清,回来可别懊恼得哭鼻子。”
听了这话,喜鹊与小蝶便一左一右拉着碎玉的手,说说笑笑往外走。
碎玉悄悄看了看苏棠的神情,见她眉眼舒展,确无半点不悦,这才放下心,跟着她们出了府。
如今许淳安已离京,姨娘那边许是即将扶正,消停了不少。苏棠既不必再费心伺候世子又没人来找茬,日子过得轻快惬意。
见丫鬟们都走了,她便让红玉取来甜汤,打算到院中花树下,享用美食。
待红玉在外头将矮几、软垫一一布置妥当,苏棠正要起身,却见碎玉她们竟回来了。
“怎么这般快就回来了?”苏棠有些讶异。
从前府里的小丫鬟们最爱这等热闹,不等游街队伍走完整条街巷是舍不得回来的。平日里省下的手帕香囊,到那时也毫不吝惜地往榜眼探花身上掷,回来还要议论好些天。
碎玉跟着出去走了一遭,胆子倒比先前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