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了?”许淳安沉声问向黑五。
黑五躬身从怀中取出那枚被细绢包裹的黄精,双手奉上。
“回主子,属下去韩府求药。韩夫人起初不肯,待属下提了韩大人几件私密趣事后,她便改了主意。”
他语气里带了几分遗憾,“这一路属下通行无阻,安然返回。”
说话间,他目光不由得朝门外扫了扫,没见着管事与黑七的身影,心里更是憋闷,好不容易领了趟差事,偏自己运气不如那两人。
待他们回来,非得寻个由头揍一顿出出气不可。
许淳安接过黄精,依旧细细查验一番,确认了这黄精并无异样。
如此,事情便明朗了,有问题的是琥珀。
他对黑五吩咐道:“你出去接应黑七,他至今未归,怕是遇上了麻烦。”
黑五一听竟是黑七得了便宜,眼中精光一闪:“是,主子!属下这就去!”
待他离去,许淳安转身去了苏棠的院子。
苏棠见他神色凝重,急急问道:“爷,可是查出那人是谁了?”
她方才一直卧在榻上装病,实则心中焦灼难安,邹姨娘适才还来探望,都被她挡了回去。
望着邹姨娘眼中真切的关切,苏棠最怕的,便是听到那个名字。
许淳安知道她忧心何事,温声安抚道:“棠儿,你不必担心,方才已排除了邹姨娘的嫌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