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许淳安这话,苏棠如释重负,随即又追问道:“究竟是谁在背后动手脚?”
一想到躲在国公府中那个暗害她的人,苏棠便气得咬牙。
若不是那人,她又何须整日躺在床上装病?躺得浑身骨头都酸了。
许淳安道:“若我判断无误,应是母亲身边伺候的琥珀。等黑七回来,便可确认。”
他又温声补了句,“知你等得心焦,便先来告知你。”
“琥珀……”苏棠喃喃重复。
这名字她并不陌生。琥珀原是院子里的三等丫鬟,自她成了许淳安的通房后,二等丫鬟的位置空了出来。
秦嬷嬷见琥珀做事稳妥,模样也齐整,便将她提拔了上来。
且琥珀家中三代都在国公府当差,苏棠便是怀疑邹姨娘,也未曾疑心过她。
“世子爷,她为何要背叛国公府?”苏棠不解。
许淳安摇了摇头:“兴许是旁人早早埋下的钉子,不过如今才启用罢了。若我所料不差,他们是想除去我的子嗣,防着你腹中孩儿借着‘祥瑞’之名降世,让国公府往后更进一步。”
既已真相大白,苏棠也无须再装病。她索性坐起身,倚进许淳安怀中。
仰头问道:“爷,那咱们国公府的政敌究竟是谁?”
许淳安笑着轻抚她发顶:“你如今有孕,不宜多思。这些事爷自会处置,你安心养胎便是。”
见他避而不答,苏棠嘟起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