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秦嬷嬷这话,在场众人皆是一惊。
虽说都知道韩氏怕是熬不了多久,可前些日子去请安时,见她气色分明好转了些,人也略有了活气。
就连府医都曾说过,若韩氏能心胸开阔些,再撑上几个月应不成问题。
哪曾想,这才过去没几日人竟就没了,且去得这般突然连一点征兆也无。
苏棠心下不免唏嘘,而更让人头疼的是韩氏的身后事。
韩氏没有子嗣,按大周的礼法不能葬入国公府祖坟,理当回韩家墓地安葬。
可韩夫人此前便曾放话,依着《女德》《女戒》,韩氏即便死了也是许家的人,断不许将尸首运回韩府。
如此一来,国公府反倒需派人去与韩家商议。
在这之前,大殓小殓该依何章程?众人目光皆投向老夫人。
此时,谢姨娘等人也得了消息,与邹姨娘先后赶到苏棠院中。
苏棠见邹姨娘担忧地望着自己,便朝她微微颔首,示意自己无碍。
其余人皆静候老夫人示下。
老夫人沉默良久,终是重重一叹:“真是没想到,韩氏这般福薄。”
她对秦嬷嬷道,“装裹、掩面的东西,可都备下了?”
秦嬷嬷应声:“都已齐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