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淳安面上虽平静,心底却早已翻涌着怒涛。
他万万没想到,在自己敲打之后,二房竟还敢背着他行此毒计。
更可恨的是那静怡,受着国公府的供养,竟敢反手捅刀。若非天现麒麟祥瑞,此番即便勉强保住棠儿母子性命,也必遭皇上猜忌。
他走进关押静怡的屋子,静怡一见他,便扑倒在地连连磕头,想以惨状博取一线生机。
她以为自己是被胁迫的,又为国公府诵经祈福多年,纵无功劳也有苦劳。
哪知话还未说完,许淳安已漠然吐出三字:
“拖出去,杖毙。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静怡浑身一颤,难以置信地瞪大眼。她怎么也没想到,许淳安只一句话,便定了她的生死。
“我为国公府诵经礼佛这么多年,你就不怕遭报应吗?!”见长风已要动手,她吓得声音嘶哑,尖声喊道。
许淳安却看都未看她,只淡声对长风补了一句:
“拔了她的舌头。”
“不要!世子爷,我还有用!您若需要指认二少爷,我都可以!求求您留我一条性命吧!”
她话音未落,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便刺破了空气。
苏棠在隔壁听得真切,浑身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