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不知许淳安已濒临黑化,听他这般问,连忙摇头:“爷,张书桓算什么东西?哪里配得上您去帮?那等小人,我巴不得他名落孙山呢。”
“你当真这么想?”许淳安的拳头悄悄松开,“棠儿,不必同我客气。”
长风见状,赶紧别过脸去,肩膀可疑地抖了抖。
许淳安却未察觉长风的异样,全副心神都系在苏棠脸上。
苏棠听他这般说,不禁轻哼一声:“爷!我若真想请您帮忙,何必与您客气?”
她哼他?
她在训他?
许淳安的唇角微微扬起,连语气都柔和了几分:“既然棠儿这么说,那我便不过问此事了。”
他转头吩咐,“今日还未给孩子讲棋谱。长风,去把我那本《弈林玄机》取来。”
长风听着主子那掩不住的愉悦语调,暗暗撇了撇嘴,赶紧应声去取。他可知道,爷这会儿心里怕是美得开花儿了。
可真大度啊!
见长风取来棋谱,苏棠心中越发无奈。她对弈棋实在提不起兴致,可为了孩子,只能耐着性子听。
她伸手轻轻抚了抚肚子,暗自叹道:孩子,娘为了你,可是拼了。
下午,孙若兰过府来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