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鹊早早候在侧门,一见她来,忙将人引进来。
正走着,喜鹊忽见转角一抹亮光闪过。
那是什么?
她让孙若兰稍候,自己快步上前,却见是静怡师太的背影。
这两日因着小世孙祈福之事,静怡来国公府比往日勤了些。可佛经、供奉都已送过去了,她怎么又来了?莫不是祈福出了什么岔子?
喜鹊心下一动,悄悄跟了上去。
谁知静怡并未往鹤仙居去,反而拐进了二房的院子。
喜鹊不禁眨了眨眼,二房如今与大房分院,光景大不如前。这老尼姑向来是谁有钱便往谁跟前凑,怎的反倒烧起冷灶来了?
瞧她脸上那笑意,倒像是得了什么好处似的。
喜鹊一边思忖一边折返,孙小姐还等着,总不好让人久候。
她领着孙若兰到了苏棠院里。还未进门,苏棠已扶着小蝶迎了出来。
她先细瞧了孙若兰神色,见她面带笑意,才问道:“若兰,义父可好?身子还吃得消么?”
孙若兰笑道:“棠儿,这还多亏了你备的饼子。爹爹说那饼又耐饥又香,光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。不像有些人带的饼,干巴巴的,嚼都费劲。爹爹已喝了鸡汤睡下了,我怕你担心,先来给你报个信。”
听闻孙先生无恙,苏棠放下心来,又问:“那义父考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