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怡双手合十接过点心,浅尝一口,便连声夸赞滋味好。
直把孙姨娘的胃口吊足了,才左右看了看。
孙姨娘心领神会,挥手屏退了左右。
待屋里只剩二人,静怡方压低声音道:“破解之法自然是有的。只不过法子不止一种,端看施主是想要‘消灾’,还是想要‘反制’?”
孙姨娘一听,眼睛顿时亮了。
两人凑在一处,嘀嘀咕咕说了足有一炷香的工夫。末了,孙姨娘又将儿子喊来,三人关起门来商议半晌,这才取出一大包银子交到静怡手中。
苏棠自然不知二房又在暗地里算计她。
这日一早,她便来到国公府家祠的佛堂前,燃起三炷清香,虔诚跪拜,默默祈愿孙先生在科举中能一切顺利。
天还未亮透,孙家人便送着孙先生到了考场外。此时场外已是人头攒动,不少考生三五成群聚在一处,只等保人到了,便上前接受官吏查验。
孙先生对妻女道:“就送到这儿吧,我该进去了。”
孙母却不放心:“我和若兰再待会儿,等保人来了,查验过身份,确无纰漏再走。”
这两日她瘦了一圈,听多了考场查验时出事的传闻,有考生被诬夹带,连坐的几名同保之人也会被取消资格。她眼睛紧紧盯着与孙先生同保的那几名考生,片刻不敢错开。
孙若兰不好细看男子,便转头去瞧官吏查验秀才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