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断续续的呜咽声,凄厉又哀怨,好似杜鹃啼血一般,响彻了整个牢房。
裴执玉紧绷着下颌,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捏住了,叫他的五脏六腑都在绞痛。
他紧紧揽住了怀中的女人,然后一遍一遍地对她说:“我在,芙儿,我在……”
颤抖着指尖擦去女人眼角涟涟的泪,他对她说:“一切都过去了,今后一切有我。”
时芙啜泣着擡了头,瞧见男人面上显而易见的担忧,是她从未见过的那样。
她眼睫轻颤着拂过他紧皱的眉心,忽然便晕了过去。
“芙儿!芙儿!”
裴执玉呼吸一窒,他叫了她两声,可怀里的女人却已经失去了意识。
男人的眉毛骤然一拧:“太医!快去叫太医啊!”
等御医急急赶来,诊断了时芙的身子,证明她不过是一时伤心过度,才晕了过去,裴执玉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他将人安置在了天牢外头的偏殿,派了两个侍卫守着,自己才又去了天牢,亲自审问周培方。
周培方吐出了很多东西,却还有至关重要的东西没有说——
小宝到底是谁的孩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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