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拿指腹轻刮她的脸颊,他目光缱绻地看着她,低哑的嗓音含着万千的赞许:“芙儿,你很聪明,做得很好。”
“是你联系起一切的线索,让我以你为荣。”
耳畔回荡着殿下的夸赞,时芙只觉得心里甜甜的,忍不住地翘了翘嘴角。
她从前也没想到,自己竟是有这样的本事。
两人语罢,终于来到了周培方所在的牢房里。
囚室狭小逼仄,角落里堆着破旧发霉的稻草,而周培方便是厚重铁镣、颈枷,脸色苍白的躺在稻草堆上。
时芙这才注意到,囚室里除了周培方,还有一个人。
男人瞧着约莫是与周培方差不多的年岁,生得大腹便便、红光满面,从前大概是享了不少福,是近日才关进来的。
周培方擡眼瞧见门口的身影,神情忽然变得激动了起来:“裴执玉!裴执玉!你到底什么意思!”
“你这是栽赃陷害!你空口白牙冤枉我!你狼子野心,不得好死!”
时芙跟着殿下的指引又往前走了几步,只见旁边偏室便是刑房。
刑房大门此刻敞开着,相较于囚室宽大不少。
各式刑具整齐悬于墙面,耳畔是周培方不绝于耳的怒吼声,时芙认真地数了数,有竹板、皮鞭、拶指、夹棍……
也没有老虎凳啊,烙铁也没有。
时芙抿紧了唇瓣,心中不由得有些失望。
“裴执玉,你以为大干没有王法吗?你以为这是你的天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