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前可一点都没有看出来。
只听男人淡淡的声音自耳畔传来:“没查,什么都没查。”
裴执玉知晓自己走后,丽贵妃心思深沉,定会怀疑,时芙的处境便不会好过。
于是他直接领兵包围了六皇子府。
那半个时辰,便是调动兵力所用的时间。
时芙闻言一惊,骤然擡头看他:“什么都没查,什么证据都没有?”
“那你现在所做的这一切,不就跟造反没有什么区别吗?!”
话说到最后,她压低了声音,就连指尖都忍不住收紧了些。
两人的双手交叠,裴执玉用指腹摩挲女人的手心,又是转头看她:“你不是查了吗?”
感受着殿下的注视,时芙指尖轻轻颤了颤,她缩回了自己的手:“我查的算什么?我没把握,也没自信。”
裴执玉淡淡的笑了一下,却是不依不饶地捉住她的手,与她十指相扣:“魏和颂两年前前往江南,遭人算计,而我也是在那时候遭到埋伏,我们所查的便都与异国的奸细有关。”
“根据你说的两方证词推论,无论是我的病,还是我们遭遇的数次刺杀,甚至是誉王府一直抓不到的奸细,一切的源头便都是江南的那一次变故。”
时芙听到这里,也连忙点头:“你说的倒是不错,我发现六皇子也得了病……”
她小心地压低了声音:“同你一样的病。”
裴执玉听到这里,眼神晦暗了一下:“所以魏和颂一定是同我一样遭到了奸细算计,而周培方与江南的官场脱不开关系,便是首要的嫌犯。”
时芙听到这里,悬着的心终于是落到了肚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