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她连家里都不顾了,叫誉王从中作梗,强迫他们和离。
从前她对自己的结发丈夫都是这样翻脸不认人。
如今六皇子伤了根本,早已经没了从前的权势,郑时芙又怎么会舍弃了誉王呢?
丽贵妃听到这里,一想到方才来人禀报,说她派出去伺候誉王更衣的丫鬟不慎将誉王跟丢了。
而周培方又在她的面前说出了这样的话。
她心中简直是愤怒至极。
她不在乎郑时芙早已不是清白之身,也不在乎她出身卑微,只愿她做好六皇子妃便好。
可她从来没想到,郑时芙竟是这样的性子,有了和颂的血脉还不知道安分!
一想到自己方才喜上眉梢的模样,在那对奸夫淫妇的眼里就像是跳梁小丑一般,丽贵妃气得连胸膛都起伏了起来。
“郑时芙,你方才是不是欺骗了和颂,和旁的男人私会去了?你说!”
周培方说:“一定是这样,我可是亲眼看见了!”
时芙听见丽贵妃兴师问罪的话语,缓慢闭了闭眼眸,心中没什么情绪。
她知晓周培方一定是什么都没看见,殿下做事不可能露出端倪。
可他便要说出那半真半假的话,最是容易让人相信。
不过既然她做了,周培方又如此依依不饶,她也没什么好辩驳的了。
她已经把事情告诉了殿下,如今便只要等殿下查清事情的真相,其他的也没什么好怕的。
不过是在六皇子府里多受些苦罢了。
只是周培方如今的这副嘴脸,真是叫她心中鄙夷至极。
时芙挺直了脊骨,也没有辩驳,只是擡眸望向了面前的周培方,瞧见那张无比熟悉的脸,只觉得胃里是翻江倒海的:“周培方,你真的很让我恶心。”
周培方听见这话,微微一顿,他一字一句的说:“我忠心的只有君上而非誉王,所以不能对娘娘有所隐瞒。”
一日夫妻百日恩,其实他也不愿这样与她的妻撕破脸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