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热闹的戏台此刻空空如也,各个夫人都到了外头赏花,只有丽贵妃的身影在椅子上孤零零的坐着。
而她的不远处,则是站着周培方,同样是怒其不争的看着她。
也不知道周培方方才到底是与丽贵妃说了什么,此刻丽贵妃望向时芙的面色都变得无比阴沉。
眼见丽贵妃还未说话,便见周培方先发制人的开了口。
他几乎是咄咄逼人的质问:“郑娘子,你到底是去哪里了!为什么去了那么久,甚至连六皇子都不见了踪影?”
时芙抿紧唇瓣,瞧着周培方那张脸,见他身穿华服、头戴玉冠,此刻面色红润、春风得意。
想必是陛下的赏识,叫他这些时日在朝中过的很好。
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?
两次升迁,都是要出卖自己的妻女换来的。
第一次是叫自己的妻做了嬷嬷,第二次,便直接将自己的妻送给旁人做了妻。
一想到这里,时芙心中便觉得恶心,甚至气得浑身都抖了起来。
她压下心中的怒火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“六皇子身上忽然有些不好,先回了院子休息,顺便嘱托我来告知丽贵妃一声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,周培方却一点都不愿相信。
他痛心疾首的开了口:“身子不好,你为他生下了唯一的血脉,他这些时日是这样开心,怎么会突然身子不好呢?”
“你离了席,誉王殿下便也离了席……郑娘子,究竟是更衣,还是假借更衣的名头和旁的男人私会?”
时芙提高了音量,想要打断他的话:“今日风大,六皇子在路上忽然受了寒,此刻正在院中,你尽管可以去看!”
周培方却是不依不饶,声音比时芙还大:“从前你与我成婚时,便屡屡与男人来往亲密,谁知如今到了六皇子府,竟还是改不了从前的性子!贵妃娘娘这样宠爱你,你这要叫贵妃娘娘如何是好呢?”
周培方越说,丽贵妃的心中便越是失望。
起初,她以为郑时芙是真心与和颂有了感情,才叫他去帮上一帮。
谁知周培方却告诉她,事情并不是那样简单,郑时芙此刻定还是心心念念着誉王。
周培方所言,郑时芙并不是与他和离之后才与誉王有了首尾的,她早就爬上了誉王的床榻,与誉王暗通款曲,私定终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