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额头紧贴她的额头,重重地闭上了眼睛。
时芙便听见了男人极轻的声音:“时间不够了,便让我再抱一抱你。”
往日的喝药都带了几分旖旎的情欲,只是他这次不想。
他只想要与她安静地待着,只愿这样待到天荒地老。
时芙将脸颊紧紧地贴近了男人坚硬的胸膛,彻底的依偎进了他的怀里。
耳畔传来男人稳健的心跳,时芙心中留念着短暂的温存,却还是说:“可是此刻强撑着不吃药,殿下的身体又要坏掉了,日后受罪的还是我。”
头顶传来男人低低的一声嗤笑:“那你哄哄我。”
今日的殿下好似格外的粘人,怎的吃药还要人哄呢?
时芙的脸颊有些发烫,她忍不住擡眸望他,忽然便撞进了他漆黑的眼瞳里。
他沉沉的视线便这样望着她,落在肌肤上时,便叫人生出了几分痒意。
时芙直起身子摸索自己的小衣。
鹅黄色的小衣上头还绣着几朵杏花。
指尖轻轻一拨,薄薄的衣料就这样落在了软榻上。
空气骤然有些凉,叫肌肤升起了几分战栗。
时芙轻颤着垂下眼睫,耳根发烫的不敢看他:“殿下乖乖喝了药,这件小衣便让殿下带回去,好吗?”
“从前那件藕粉色丢了也罢,我从前偶然在殿下的床榻间寻见了,见上面差点都要破了洞,磕碜极了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,便忽然感觉到身子骤然天旋地转了一下,便被人抵在了软榻上。
男人的吻是从小腹一路向上的,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肌肤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