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芙听见这话,微微的怔了怔。
她的目的是什么呢?
便是只愿同殿下在一起。
她思索着嬷嬷说的话,半晌后,才对着嬷嬷道:“那便劳烦嬷嬷为我准备些针线帕子吧。”
高嬷嬷点了点头。
寻常的女子被如此强行棒打鸳鸯,定是不愿再给那些个男人几分好脸色。
可她一点就透,又是那样的坚强,这些时日从来没有想过放弃,叫高嬷嬷心下也生了几分满意。
高嬷嬷端着空碗便出去寻了针线布料。
………………
魏和颂傍晚来的时候,瞧见的便是女人静静地坐在榻上绣着花样,小宝躺在她身边的摇篮里,瞪着一双圆溜溜的葡萄眼,又是在笑。
他将医搁在小几上,没忍住躬身逗了逗摇篮里的小宝,又是对时芙说:“这些时日医看得怎么样了?我又为你寻来了几册孤本,明日可以叫先生教你。”
时芙轻轻的摇了摇头,将手中绣完的花样放在了他的眼前:“今日没看医,倒是绣了这个东西。”
魏和颂定睛一瞧,才发现她是绣了两朵祥云。
虽然针脚稀稀拉拉的,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粗糙,可瞧着却别有一番率真的可爱。
“你忙着给小宝绣夏日的衣衫?若是小宝缺了什么,你直接同府中的嬷嬷讲了便好。”
他说完这话,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,倒是有些羡慕摇篮里的小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