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轮碾过湿漉漉的山路,发出细碎的沙沙声。
车身微微一晃,周子逸动作轻快,长腿一迈直接跳上后座,熟门熟路挨着凌央央坐下。
他坐定之后,回头看了一眼镜头方向,确定摆渡车已经拐过山弯、彻底出了画面,才把肩膀松下来,长长吐了口气。
“师父,你知道吗?现在我那些群里,全都炸翻天了,热闹得不行!”
群?
看来是皇城那帮有钱人家小孩,组建的各种群了。
消息传得倒快。
周子逸咋舌道:“师父,我是真搞不懂这些人。本来就是他们自己做了坏事。
那个沈万山,当年违规操盘、暗箱敛财,被经侦的人查到头上,突然心梗没了的。
还有那个廖明远,我听我爸说,他为了低价吞掉黄金地皮,用不入流的法子,逼死原住户一家老小。
后来不知怎么的,没过几个月,就自己跳楼了。
这些人,本来就是多行不义,怎么死都死了,家里还要搞这些歪门邪道。”
前排专心开车的节目组司机,原本只默默赶路,听到这一节,忍不住搭了句话:
“周少,这些可都是十几二十年前的老黄历!没想到你年纪轻轻,知道得这么清楚。”
周子逸打了个哈哈,往后座上一靠,翘起二郎腿:
“都是以前跟着我爸参加饭局,听长辈闲聊听来的,随便记了几句而已。”
凌央央淡淡道:“人性本贪。钱财权势来得太过轻易,就容易迷失本心。”
尝过一夜暴富、坐享其成的甜头,就再也受不了脚踏实地的辛苦;
更承受不住一朝失去、跌落尘埃的落差。
所以他们穷尽手段、追寻捷径,总想靠着歪门邪道,再次一夜暴富、永享荣华。
他们不停透支福运、气运、子孙命格,甚至像傅景川那般,以自身寿数为赌注,换一时风光。
可天道轮回,从无侥幸。
到最后,等待他们的,往往是比死亡更煎熬、更无解的结局。
周子逸听得心头沉甸甸的。
他凑近,小声问道:“师父,紫雷劈了那些牌位……那些作恶之人的后代,都会被因果反噬吗?”
若是真的全员清算,那接下来的皇城,真要出天大的乱子了。
凌央央沉吟道:“玄学因果,从来讲究祖荫子孙,祸延后代。
祖上行善事,积阴德,子孙不用做什么,自有一份余庆托底。
可如果祖先本就不积德,后代又用邪法来透支福运,那便成了借命逆天。
一朝反噬,轻则家道中落、仕途断尽、财源枯竭,后代做什么都诸事不顺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