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他们稳固魂体、消解反噬、伺机卷土重来。
东夷方面则提供金家需要的东西——
情报、渠道、以及在某些见不得光的生意上的便利。
要不,此前也不会让黑泽一直留在金家,名为“保镖”,实为监军。
可今天天降紫雷、天道伐邪,整座龙尾庙连根崩塌!
所有牌位,尽数被天雷焚毁。
连带着那些亡魂,也遭受重创。
如果不是亡魂并没有寄居在那些牌位上,这一次,就足够他们魂飞魄散、彻底消亡!
但即便如此,北条背后的哪位大先生,也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也难怪沉默寡言的北条会亲自登门、上门追责。
金荷花心里把这些帐翻了一遍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她端起茶盏,吹了吹浮沫,慢条斯理道:“北条先生,话也不是这样说。”
她擡眼看着北条,唇角甚至挂着一点笑:
“任何事都有风险。龙尾庙重建这些年,你们也得了很多好处。
那些牌位在庙里享了这么多年的香火,到底受益多少,你们大先生心里有数。
如今天降雷劫,这属于不可抗力,并非我金家办事不力。
难能顺风顺水就享尽红利,一朝出事,便翻脸追责、甩手脱身?”
天底下,哪有这么便宜的事!
金荷花把茶盏往桌上一搁,声音沉了三分:
“我敢跟你保证,出了我金家,你在皇城乃至整片北方地界,
再无人敢为你们担此风险、为你们布局养运。
错失金家,你们再也找不到像金家这样稳妥的合作渠道。”
北条神色未松,眼底尽是冷意:
“王一曾经提醒过你,那个凌央央,很厉害。说不定,今天的紫雷,就是出自她手。
她就在这档节目里,为什么不让你的人杀了她?”
金荷花的手指在桌下微微一蜷。
北条这句话来得不急不缓,却像一根针,精准地刺进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
她倒不觉得,那个凌央央,能有天降紫雷这样的雷霆手段。
如果她真有这等本事,前次在菱花渡酒店,怎么连黑泽都没看出来?
只是,她忽然想起慕白在电话里说的那句——
“奶奶,您说我如果给您找个孙媳妇儿,怎么样?”
该不会,他所谓喜欢上的女孩子,就是那个凌央央?
还是说,是那个沈家后人?
总不能是那个贱、货生的野种(指白楚儿)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