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宸摆了摆手,截断他的话头,“我与老爷子的帐,还没算完。”
傅文庭眼皮一跳:“你还想要什么?”
傅宴宸慢悠悠地开口:“老爷子,连成名多年、手段诡谲的薛太都栽了大跟头,这么凶险的差事,难道央央就会轻易接了?
更别说,她如今还生着咱们傅家的气呢!
您要是想把凌家如今的掌上明珠娶进门,借她的本事破局解难,不出点血,怎么行?”
他无视傅文庭脸皮不住抽动的模样,语气轻描淡写:
“城西科创核心整块地皮,外加傅氏集团百分之三的原始股份。”
话音落地,屋内瞬间死寂!
百分之三?
傅易博瞳孔骤缩,简直恨不得当场咬断傅宴宸的喉咙!
他怎么不去抢!
前几年西洲十八周岁生日,他替西洲开口要百分之二,磨了老爷子整整三个月,老爷子都没松口。
傅宴宸一张嘴,就要百分之三!
百分之三的股份是什么概念?
傅氏集团是扎根皇城、横跨多域的顶级豪门集团,市值万亿打底!
傅易博自己手头的股份,也不过才百分之一!
傅宴宸笑吟吟的:“我也不贪心。毕竟我行三嘛,百分之三,刚刚好。”
外人或许不知这百分之三股份的分量,可傅家核心之人个个心知肚明——
掌握傅氏集团每百分之三的股份,等同于手握一座源源不断、永世不倒的金山。
傅文庭盯着他,忽然笑了:“十个亿。”
他说,“就当给凌家千金初次登门的见面礼。”
这天价红包啊!
傅宴宸挑了挑眉。
傅文庭指了指一旁的傅西洲:“西洲的毛病,她得负责到底。”
傅宴宸当即脸色一冷:“老爷子,您这说的什么话?
央央这辈子,只能对我一个人负责到底。”
不等傅文庭开口骂人,他又说,
“不过,西洲毕竟是咱们傅家唯一的第三代嫡孙,也是我和央央唯一的侄子。
西洲这个病,确实得让央央好好给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