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温顺跪地的傅西洲,身躯骤然一僵!
他猛地擡眸,眼底褪去所有顺从,满是慌乱与急切,正要开口求情——
薛太早有预判,骤然擡手,掌心重重摁在傅西洲的头顶!
一股禁锢之力瞬间压制他所有动作、所有言语,强行锁住他的神魂。
只听女子沉声冷喝:
“看着——!好好看清楚!”
只见焦姑一手禁锢住白楚儿,另一手缓缓擡起。
食指指甲诡异疯长,寸寸拉长、弯曲、增厚,颜色转为暗沉的青黑色,表层布满细密的诡异纹路,看着恶心又骇人。
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她指尖一凝!
??
锋利修长的诡甲,径直对准白楚儿心口白皙细腻的肌肤,轻轻一划!
嗤——!
细微的破肤声在死寂的屋内格外清晰!
没有汹涌鲜血,只有一道细密的血线缓缓渗出。
下一瞬,她枯瘦的指尖猛地向内一探、狠狠一拽!
一缕细密、柔软、近乎透明的触须,竟硬生生从白楚儿心口肌肤之下,被拖拽而出!
那触须纤细如丝、柔韧无比我们
表面布满肉眼难辨的细密绒毛,轻轻蠕动、微微蜷缩,说不出的诡异!
“啊——!!!”
白楚儿浑身剧烈痉挛颤抖,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皮肉底下被拽住了,被一点点往外拖。
那感觉像是有人在拔她的骨头、抽她的筋。
痛!
痛得她意识模糊、濒临昏厥,简直恨不得当场死去!
焦姑继续往外拖拽。
随着拖拽出来的触须越长,白楚儿的惨叫就越尖厉。
与此同时,傅西洲也跟着痛苦起来。
他脸色飞速惨白,薄唇失色,额头瞬间布满细密冷汗,心口传来一模一样的、被撕扯的剧痛!
他忍不住疼得大叫起来。
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薛太,瞳孔骤然一缩,心底巨震,脱口厉喝:
“不好!停下来!立刻停下!”
焦姑的眼睛亮得吓人,瞳孔里的黑点放大,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珠。
她嘴角淌着口水,手指越拔越快,越拔越用力,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、像笑又像哭的怪声。
“焦姑!我让你停下来!”薛太的声音尖厉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