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闭的老屋瞬间坠入一片压抑的昏沉之中。
窗外夜色浓稠如墨,屋内老旧灯泡忽明忽暗,将斑驳的墙影拉扯得扭曲怪诞。
白楚儿浑身僵冷,背脊窜起层层细密的冷汗,双腿发软,不受控制地踉跄倒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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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线穿过摇曳晃动的光影,她终于彻底看清了屋内的全貌。
正中央的老旧供桌前,静静坐着一道佝偻枯瘦的身影。
老妇人穿着一身黑紫色的旧衣裳,头发灰白,从帷幔后缓缓露出真容。
是人!不是鬼!
只是不知为什么,那妇的双眼生得宛如恶鬼一般,只要一对视,就让人心底发寒!
静默几秒,老妇缓缓擡起枯枝一般的手臂。
那只手皮包骨头、青筋突兀,指甲边缘结着厚厚的黄色垢痂,朝着白楚儿的方向伸来。
白楚儿吓得向后跌倒在地,手掌按在地面,掌心触到一片黏腻冰凉。
就在她狼狈瘫倒的瞬间,屋内阴风骤然乍起!
屋子里那些垂落的幡布翻飞,露出后面坐着的人。
白楚儿瞳孔一缩!
是傅老爷子,他坐在一张太师椅上,目光沉沉地审视着她。
就在他脚边的地上,傅易博也赫然在场!
只是他并非安稳落座,而是被粗壮的捆仙绳死死缚住四肢,双膝跪地,脊背被强行拉直。
他整个人动弹不得,额角青筋暴起,眼睛瞪得快要脱眶。
而傅老爷子身边的另一把椅子上,并排坐着一个女人。
那女人看着不过二十出头似的,丰腴白净,面若桃花,一身暗红色旗袍勾勒出饱满的身段。
她姿态妖娆地坐在那儿,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烟,烟气袅袅,衬得那张脸愈发娇艳。
正是傅老爷子重金礼聘的薛太。
薛太的目光越过白楚儿,轻轻招了招手。
身后,傅西洲那道挺拔的身影缓步走入,越过白楚儿,朝着傅老爷子和薛太的方向走去。
薛太擡眼细细打量他片刻,红唇微勾:“没看错。”
“这孩子,是彻底被人迷了心窍,神魂牵缠、执念入骨。寻常手段,根本无从解开。”
白楚儿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