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情人,她简直是爸爸的小情敌。
他闭上眼,算了。
到了度假岛,酒店人员为他们办理了入住。
联排海景房,独栋的,三面落地门都对着海。
酒店人员推着一张儿童床进来,说加床放在主卧旁边。
周一立刻从聂京枝腿边跳下来,张开双手挡在小床前面:“不用加,我跟妈妈睡。”
酒店人员愣了一下,看向薄九司。
薄九司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:“不用加了。”
酒店人员推着小床出去,周一欢呼了一声。
放下行李,周一就趴在落地门上往外看。
“妈妈!海!是海!”她兴奋地指着大海,“我想出去!”
聂京枝从行李箱里翻出一条吊带裙换上,把头发扎起来,拿了顶草帽扣在头上:“走。”
周一尖叫着跑过来抱住她的腿。
薄九司从另一间房走出来,换了件宽松的衬衫和沙滩裤:“我跟你们一起去。”
“爸爸,你刚才说你要在房间休息。”
“我现在不休息了。”
“那你帮我拿桶。”周一指了指门口的塑料桶。
薄九司深吸了一口气。
聂京枝带着周一在沙滩上挖螃蟹,从下午挖到太阳落山。
桶里装了七八只,小的一窝,周一把它们倒出来数,数完又装回去。
聂京枝蹲在旁边给她擦汗,“你再数,螃蟹都不耐烦了。”
周一咯咯笑。
薄九司坐在旁边的遮阳伞下,从开始帮忙找螃蟹,到后来变成看包和看桶。
太阳彻底沉下去,周一的眼皮终于开始打架。
聂京枝把她抱回房间,洗了澡,换了睡衣。
小家伙躺在床上一句“妈妈晚安”都没说完,就已经睡着了。
聂京枝在她额上吻了吻,给她掖好被子,转头朝外面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