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拒绝吗？”
“不能。”
薄九司瞥见聂京枝红了的眼眶，把话咽了回去：“我出去冷静冷静。”
他把箱子一扔，转身走了。
“哎，别走远了，待会儿飞机起飞了。”
周一抱着聂京枝的脖子，看着满脸不高兴的男人，眼睛忽闪忽闪：“爸爸生气了吗？”
聂京枝瞅了眼那小家子气的男人：“更年期到了。”
薄九司刚把烟含进嘴里，准备往吸烟区走，听见老婆对自己的评价，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“那他同意我去了吗？”
聂京枝道：“必须同意。”
周一往聂京枝脸上亲了一口，眉眼弯弯露出小虎牙，灿烂地对她笑：“谢谢妈妈。”
然后趴在聂京枝的肩头，冲薄九司扮了个鬼脸。
没走远的薄九司：“……”
你是不是忘了谁出钱的？
——
飞机起飞后。
薄九司原本订了最奢华的双人套房，想跟枝枝来一场美妙的空中体验。
这下好了，多了一只小的，他想做什么都做不了，还把他的枝枝抢走了。
周一想吃牛排，她乖乖坐在餐桌前，胸前围着小餐巾，聂京枝坐在旁边给她切，一边指着窗外的云给她看。
“宝宝，你看这个像什么？像不像小鸭子呀？”
周一说：“像妈妈。”
“为什么呀？”聂京枝好奇地询问。
她以为小孩子的想像力与众不同，没想到周一用稚气的声音说。
“因为妈妈不在周一身边的时候，周一擡头看到天上的每一朵云，都像妈妈。”
哦，天呐～
聂京枝整颗心都被感动化了，眼眶红红的把孩子抱进怀里：“妈妈在这里，妈妈以后再也不跟周一分开了。”
薄九司坐在对面沙发里支着额，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