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耍过一次了,她知道他没扔,戒指肯定还在他身上。
“你戴那玩意儿干嘛?难不成你真想嫁给他?”
“那是唐家的东西。”
“你也知道是唐家的东西,你是我老婆,戴别人家的东西不膈应人?还是说,你想结两次婚?”
他冷笑:“东一次,西一次,中西结合是吗?”
“……”
聂京枝噎了噎:“你怎么证明你是我老公?”
薄九司说:“拿命给你证明还不行?”
“这世上想为我死的人很多。”
他愣了下,眯起眼:“谁?”
“你别管,你说你的。”
“你昏迷前喊了我的名字,你失忆后,我从来没告诉过你,我叫什么。”
聂京枝继续犟:“有可能我以前认识你,你不是挺有名的吗?”
“……”
薄九司耐心耗尽:“闭嘴吧。”
凶了她一句,手掌扣着她后脑,堵上她的嘴。
他突然欺压上来,聂京枝一开始从反抗,到后面软绵绵地推拒,再到哼哼唧唧,一双手被他手掌箍在怀里。
“现在感受到了吗?这颗心脏为你跳动。”
他双眼有些红,将她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胸膛上。
“你走后,它就不会再动了,现在它又活过来了。”
聂京枝感受到胸腔里那颗心脏在快速跳动着,震得她掌心发麻。
爱一个人的眼神可以克制,但心跳不行,这颗疯狂跳动的心脏,仿佛在向她宣泄汹涌的爱意。
她吓得连忙抽出手,转身跑了。
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,她靠在镜面上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男人嘴可以骗人,但身体的本能不会,心跳会比她先找到他。
这个男人爱她,又可以为了她不要命,戒指的圈号也刚刚好。
聂京枝把戒指放在灯光下打量,这就是他们结婚那天为彼此戴上的戒指?
假如这个男人没有骗她,这两年他都戴着自己那枚男戒。
难怪他会这么介意。
她没有把戒指摘下来,反而攥紧了手。
她想要求证的东西,得到答案了。
——
病房里传来瑞拉的哭声。
聂京枝到了门外,心里一咯噔,一把推开门。
唐邵坐在沙发上,依旧斯文矜贵。
两名保镖把瑞拉按在地上,瑞拉的脸上有泪痕。
唐邵擡头看向她:“回来了?”
聂京枝站在病房门口,没有接唐邵的话,看着跪在唐邵面前的瑞拉。
瑞拉显然是被恐吓过了,苍白的脸上尽是惶恐。
她紧了紧身侧的拳头,快步走进去:“唐邵,这里是医院,你为难一个护士做什么?”
唐邵慢条斯理地交叠着腿,手里把玩着一个止血夹:“她扮成你的样子躺在病床上,我问她你去了哪里,她不说,我只好让人把她抓起来。”
瑞拉哭红了眼,聂京枝看见他手里的止血夹,脸色沉下来:“这是我的主意,跟她没关系,让你的人把她放了。”
唐邵看了她两秒,擡了擡手,保镖松开了瑞拉。
她扶起瑞拉:“没事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
瑞拉委屈地点点头。
“你们也出去。”唐邵吩咐。
两名保镖颔了颔首,跟瑞拉一起出去,把门带上。
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。
“艾莉。”唐邵把止血夹扔在茶几上,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我以前是不是太纵容你了?”
她看着唐邵,没说话。
“你任性,我不说你,你想做什么,我都由着你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