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京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抱着他有些不舒服。
她擡起头看了他一看,发现他衬衫西裤都没脱,皮带还系着,整个人躺得笔直。
聂京枝越看越不顺眼,脸又垮了下来:“你就这么睡吗?”
“不然要怎么睡?”薄九司已经被她挤到床边上了。
“衣服裤子不脱,你是在躺尸吗?”她伸手去拽他皮带,“还有你的皮带,硌死我了。”
“只是休息会儿,等下就带你回医院了。”
聂京枝不管:“脱了。”
薄九司按住她的手:“别闹。”
“这几天晚上我们不都是天天这么睡的?”她瞪他,“你哪天晚上穿了裤子?现在跟我装什幺正经。”
薄九司松开了手,躺着没动,任她趴在他腰上折腾。
皮带扣终于被她抠开了,她往外一抽,把皮带扔到床尾。
她擡头看了他一眼,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。
她又去拽他的西裤,他没拦,擡了一下腰,让她把裤子扒下来。
裤子褪到膝盖的时候,聂京枝忽然停住了。
她跪坐在他腿边,低头看了看,然后擡起头。
“薄九司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真不行了?”
薄九司偏过头看着她,目光沉得发暗。
“我这么折腾你,你都没反应……”
聂京枝很是担心,于是直接上手,想要把薄九司摇醒。
薄九司没有阻止,闭上眼。
过了一会儿,他拽着她躺下,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上,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,俯身看着她,眸色深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