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着你睡。”
“不行,你躺着。”
薄九司知道她准没好事,坐着没动。
“不过是一阵子没有做了,我们夫妻感情已经如此生疏了吗?你现在连躺都不愿意躺了?”
说着,她红了眼圈,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。
薄九司一言难尽地看着她:“演够了吗?”
“谁演了?”聂京枝气恨地瞪他一眼,“铁石心肠的男人,以后你休想钻我被窝!”
她指着他鼻子,“钻我被窝你是狗!”
说完,她转过身去,赌气地把自己埋进被子里。
眼前一片黑,耳朵却竖起来,时刻听着身后的动向。
静了好一会儿,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薄九司起身脱了外套,搭在床尾的椅子上,掀开被子,在她旁边躺下来。
他躺着,跟她保持着一条缝的距离。
聂京枝屁股故意往后撅,蹭到他腰,她就不动了。
她在等他下一步动作。
果然,过了没两秒,男人伸手把她捞进怀里。
聂京枝见他主动来抱自己,她也转过身,气哼哼地抱了上去,软腰贴上他。
“你是狗。”她抱着他的脖子,委屈地用眼窝贴着他的下颌。
男人顿了顿,“汪”了一声。
聂京枝愣住,过了半天,才反应过来,擡头看了看他,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脸,破涕为笑。
“你讨厌。”她娇嗔。
薄九司表情松弛下来,揽着她的背,轻叹。
这么娇,他怎么舍得让她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