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怎么说的?
“记住了,你不是薄家的人,你只是薄家的一条狗。狗要有狗的样子,薄家赏你一口饭吃,你要学会感恩主人。”
后来,老爷子养的那只鸟从笼子里飞了,薄九司爬上树去捉,掉下来摔断了腿,才换来每年一段录着他母亲的视频。
薄九司隔着玻璃看了他片刻,语气淡淡的:“隔着玻璃看您儿子,滋味好受吗?”
“你要这么报复我?”老爷子冷笑,“作弄一个八旬老人,你丢不丢脸?”
“我没脸。”薄九司轻笑了一声,“我要那玩意儿干什么?在您这儿,尊严跟那玩意儿一样,都是可以丢在地上给您擦鞋底的。”
老爷子咬着牙,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。
薄九司站起来,理了理袖口:“行了,不跟您多聊了,您好好在里面待着,您儿子我会帮您照顾。”
“至于我母亲……”他侧过脸,眼里骤然浮现阴翳,“她要是一天想不起来,我就从您儿子身上割块肉下来喂狗。”
“你敢动他试试!”老爷子猛地扑向玻璃,“薄九司!他病了!你这么对他,你会遭报应的!”
“那就看看谁的报应先到。”
薄九司不紧不慢地走了。
“薄九司!你给我站住!你今天这么做!你会后悔的!”
身后是老爷子嘶吼的声音,薄九司头也没回。
——
从看守所出来后,薄九司心情并不是太好,他拿出手机翻到聂京枝的微信,问她在哪里。
聂京枝已读不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