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舒放心不下,也跟着辗转难眠。
他都看在眼里。
“做一些越界的事时,他心里是清楚的,无非仗着霍漪爱他,认为他们这辈子绑定了,才肆无忌惮越过分寸界限,只不过是用他最害怕又最不觉得会发生的后果还给他,人要懂得,什么叫自作自受。”
段凌熠不是不知道一旦事发会如何。
他觉得霍漪会伤心难过,唯独,他们还是能在一块。
那么。
就破了他的侥幸和自信。
才能真正意义上的吃到自己做错事的痛。
闻舒看着他沉静又漫不经心的侧颜,“你说起来这么一套又一套,让我觉得,我当初对你太心慈手软了。”
盛征州眉梢轻动,黑眸一寸寸下挪到她唇上,“你拿我跟他那种档次比?”
闻舒被这话噎住了,她反应过来冷笑:“档次?还分高低了?”
“我跟他,不一样。”他勾起她一缕头发,悠然把玩。
“哪里不一样?”
盛征州俯身在她耳边,轻声漫语:“我从里到外,身和心,始终是你一个人的,我比他,干净。”
闻舒:“……”
他竟然会拿干净这个词来说自己。
可闻舒反驳不了。
盛征州这点没说错。
有些人会在安稳中失了本心,越是认为在自己的安全区域,才越会滋生对挚爱之人的“轻蔑”,爱会改变一个人,同样,也能使人蒙蔽。
段凌熠是他自己丢了幸福的一切。
怪不得任何人。
闻舒紧绷的神经慢慢松下来。
她依偎在他怀里,“贪图什么也会失去什么。”
盛征州敛眸,手一下一下轻拍闻舒的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