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了就会真的出问题。
所以闻舒才不得已抓进度,把人立马带走。
不准段凌熠缠着,否则发现蹊跷。
闻舒回想到了霍漪说,“我是想摆脱他,也是想用他欺骗的方式还回去,可不想他因为我『死』跟着我一起死,段凌熠做的出这种事,他能给我一切,却把忠贞,碎了一面。”
她恨段凌熠。
也不想他真的殉情。
所以她特意留下那些话,她不许段凌熠去找她。
让段凌熠生生忍着那一切,好好活着。
霍漪的“遗愿”,对段凌熠来说份量很重,重到他不敢再惹她生气。
闻舒看着手机里一个陌生号码的来信。
霍漪已经到香山澳了,换了个身份,换了环境,换了生活,她要真正活出自己,做那个对自己最好的人了。
闻舒觉得眼睛酸涩,眼泪说来就来。
她无法不心疼霍漪,但凡她有可靠父母,可以给她一个温暖港湾让她栖息,霍漪或许不用这种极端方法,她身后,无人可依。
父母对她的“死”,也是薄情至极。
何必再留恋?
“哭什么?”
盛征州走过来,弯下腰用指腹一点点擦闻舒脸颊的泪,他微微蹙眉后低头亲亲她带着眼泪的眼角,“相信我,我会把她安置好保护好,等时机恰当,我带你去见她。”
有他在瞒天过海。
段凌熠不会察觉。
只能日日饱受痛苦。
闻舒胡乱擦擦,仰头看他:“感情是感情,这样会不会显得太残酷?”
虽然段凌熠是活该。
可这种方式的重量,确实非常重。
盛征州将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抱怀里,也清楚闻舒心情其实并不好,毕竟霍漪走到这一步,无论是身和心都要承受巨大压力和变故的磋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