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祂的一部分灵魂坠入凡世,如今已开始逐步觉醒,便是这位烈阳圣子。”
陆延年蹙眉,某位烈阳教会的老教宗?
挽歌儿所定格的画中蒸汽时代,那座一千年前的新都,其中最大的教派便是烈阳教会。
“具体是哪位老教宗?”陆延年问道。
“这....不太清楚。”首领心思百转千回,脸上依旧保持着毕恭毕敬的模样:“我们怀疑,要么是第六代教宗,那位使烈阳教会崛起的公爵。”
“要么,就是一千年前,发起了热月事件的第九代教宗。”
陆延年心头讶异。
热月事件....
之前调查旧帝国新都的时候,他在图书馆看到过相关的资料。
旧帝国,1099年,7月下旬,于新都爆发热月事件,工人们持械冲击新都皇宫,绞死了居住于新都皇宫的第六亲王。
同年,12月中旬,位于新都的烈阳教会总部遭到帝国施压,第九代教宗高木被迫退位。
如果真是这位九代教宗”高木,那就有意思了。
如今油画里的新都城,烈阳教会几乎一家独大,掌握一切的正是九代教宗高木..
当然,按照挽歌儿的说法,高木是一位【飞升者】。
一位真真正正的神灵。
油画里的高木”,则算是那位神的投影。
只是...
陆延年盯着三个邪教徒:“你们可知道,烈阳教会的四代、九代教宗,是什么层阶的人物?”
三位邪教徒面面相觑,半晌,首领犹疑开口:“顶尖王座?”
“难道是具名者?”
陆延年哑然失笑。
好家伙。
什么也不知道,就敢去图谋一位疑似神灵残魂?
他微微摇头,没有理会三个人,闭上眼。
三人倒也不敢吱声,静静等待。
与此同时,梧桐街38号。
真正的陆延年坐在沙发上,将所知的诸事详细叙述了一遍。
“灵魂解体?”银灵摇头:“听都没听过。”
挽歌儿则微微蹙眉,指了指身后蒸汽时代的繁华城市:“我常年居住在这个时代,对烈阳教会比较了解,听说过一些秘闻。”
陆延年挑眉:“我在听。”
挽歌儿沉吟片刻,斟酌道:“有不太靠谱的传言说,烈阳教会的诸代教宗,其实都是同一个人,都是那位初代教宗”。”
“初代教宗遭遇意外陨落后,其灵魂解体成很多份,成了后来的一代又一代教宗...
陆延年静静聆听:“那现在又解体?”
挽歌儿轻轻摇头,示意自己还并未讲述完毕,继续道:“直至第九代教宗,也就是高木,小道消息说,他聚合了之前几位退位、陨落的老教宗灵魂,尽数吞去,完成了灵魂上的重归一体。”
“并借此完成飞升仪式,成为了飞升者。”
听着挽歌儿的话,陆延年脸上浮现出讶异之色:“你所说的小道消息,倒是和那三个邪教徒的言论,在某种程度上能够相互论证.....挽歌儿,你怎么看?”
银灵插嘴道:“怎么不问我怎么看?”
“那你说。”
“我没看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