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污秽母亲泥像静静听着,没有言语,只是缓缓伸出手,指向那向上的通道、土阶。
“眷...
”
“者...
狂风大作,交织、轰鸣成两个字,带着淡淡的圣咏,而后泥像坍塌了,化作尘埃滚滚四散。
什么意思?
三位邪教徒面面相觑,旋而都看向土阶。
时间流逝。
一分钟,两分钟。
正当三人打算起身时。
“有动静!”矮个子神色微变。
首领和另一个高个儿都竖起耳朵,仔细聆听。
是脚步声。
不沉不轻,不缓不急的脚步声,缓缓顿在了上方。
三人对视,惊疑。
旋而,那脚步声向下,踩踏着土阶,步步走来。
“笃,笃,笃!”
每一步都走的很沉稳,并不快促,但却很有节律,一下下像是踩在四人的心跳之上.....不,就是使他们的心跳都随之共鸣着!
是....谁?
疑惑浮起,旋而得到解答。
一个穿着礼服的绅士。
他....或者说它,皮肤是淡淡的蓝色,双眸猩红,戴着高礼帽,胸口别着一枚纹章,肩膀上则还立着一只巨大的漆黑乌鸦。
走路时,这位绅士的脚下有污秽聚集又散,但始终跟随着它。
眷者....污秽母亲的眷者?
三人彼此对视,心头一紧,首领小心翼翼道:“您是?”
“你们向母亲祷告,我便来了。”淡漠声回荡而起,“和我讲讲这个深界通道。”
它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,三人心头咯噔一下,连忙都低下头,首领小心翼翼的将前因后果,尽数阐述。
陆延年听明白了过来。
烈阳教会的一位圣子于黄叶城悄然觉醒、诞生,消息并未扩散,甚至烈阳教会都未必知道,这三人,是污秽母亲教派在表层世界为数不多的教徒,机缘巧合下知晓了此事,便图谋找到、杀死烈阳之子,谋夺他身体中可能蕴含的宝藏”。
而为了这事,三人五天前偷渡入黄叶城,同时做了两手准备,向污秽母亲祈求帮助,以及和深界生命合作...
便有了今天的事。
烈阳之子.....有点意思。
“你们对这位烈阳之子了解多少?”陆延年淡淡发问,“这小姑娘又是?”
他看向周鲤。
“路人,她不重要,但身上有一些特殊气息,我们本来打算作为礼物,送给那位深界角落的主人黑姥姥。”
首领斟酌着开口:“至于烈阳圣子...
”
“回您的话,依照我们所得的消息来看,烈阳教会的某位老教宗,似乎遭遇了什么麻烦,灵魂解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