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。”银灵冷笑,“你说去温泉山庄要给我带特产来着,特产呢?”
“......大姐,我人都差点没了,去哪给你带特产?”
“怪谁怪谁怪谁?谁让你不带上我?”
“你出的去吗?”
“出不去咋了,还是你心不诚,你要是心诚,至少有九种方法带我出去!”
银灵哼哼唧唧:“再说了,我不是教过你一个仪式吗?你遇到危险怎么不用?”
陆延年愣了愣,旋而想起来银灵之前告诉他的仪式。
“最开始没想那去。”他老实道,“等要用上的时候,来不及了。”
“那你最开始为啥不想着用?”
陆延年沉默了一下,斜了银灵一眼,不语。
为什么.....还用说吗?
上次朝着银色月亮进行仪式,闹出多大动静?
他怀疑,银灵这丫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整自己的机会。
“行了行了,还是给你带酥饼?要不要糖葫芦?”
“要!”
“要就老实在家呆着.....我先出门了。”陆延年戴上帽子,简单收拾了一番,正要出门。
“叮咚!”门铃声却在此时响起。
他挑眉,拉开门,门外站着那个叫做周鲤的女子。
“你好,邻居。”
周鲤脸上浮着一个大大的笑容,手里还端着半个蛋糕,蛋糕上插着蜡烛:“今天是我过生日来着,我给自己买了个蛋糕....又吃不完。”
她笑吟吟的将半个蛋糕递上前:“那就当作我给邻居的见面礼咯?”
陆延年皱了皱眉头,最近这一段时间可不能放松警惕。
他正要开口拒绝,银灵飞也似的窜了过来:“谢谢谢谢!蛋糕我们就收下啦!”
她一把接过蛋糕,笑嘻嘻的折返了回去。
陆延年和周鲤大眼瞪小眼。
“我还以为家里就你一个人住呢.....”周鲤失笑,“邻居,那半个蛋糕可能不够两人吃....我再去拿点?”
“不用了,多谢。”陆延年呼气,“那孩子就这样,你别见怪。”
“怎么会?”周鲤依旧笑容满面。
两人客套了两句,周鲤礼貌的告辞离开,朝着公墓区折返,陆延年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殡葬管理处....傻子都知道有问题。
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在黄叶城发生一连串乱七八糟的事后来?
邻居。
嗯。
回家的时候自己可以多买一袋酥饼,也去送上去见面礼。
心思转动片刻,陆延年压了压帽子,带上屋门。
他哀叹一声。
身上没有现金,就一张银行卡,还得徒步走到两公里外,买个手机.....同时要补办手机卡...
“也不知道堂姐现在在哪。”陆延年擡头,看了看尚早的天色。
今儿的事情可不会少。
堂姐、章红玉,还得抽时间去一趟冬季酒店,看看深界矿场的情况,把镜像身重新带进去,顺便收一批灵晶...
不过眼下。
买了手机,得先去银月大学,去图书馆查查污秽母亲的资料。
“嗯....我好歹也是图书馆副馆长。”陆延年脚步匆匆,“到现在还没去报导过呢。”
才走出院子,朝着生活区走了没两步。
一顿。
若隐若现的声音在耳畔回荡。
“污秽母亲....聆听信徒的祷告....杀死....拯救....”
陆延年神色变的深邃。
他本来就听不到太遥远的、关于污秽母亲的祷告,此刻又并不是污秽母亲之壳的状
态,能聆听的范围再度大幅度缩减,但现在却依旧聆听见。
一公里内?
不。
五百米内。
陆延年转过头,看向公墓区,那个叫做周鲤的女人正背着双手,像模像样的巡查着墓地。
不是她。
那会是谁?又在哪里?陆延年复又压了压头上戴着的帽子,仔细分辨祷告声。
“深界.....01.....殡葬....
“伟大的污秽母亲...
“祭品已经备好...今夜12点,仪式....祈求您...
祷告声断断续续,戛然而止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陆延年呢喃,默默记住时间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