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延年揉了揉眉心,心头腾起浓烈的危机感。
诚如公猪阁下所说,污秽母亲的意志尚且游离在外,藏匿在暗中...
真给对方时间去发育,怕是要不了多久,就会有一群嗷嗷叫的狂信徒围猎、袭杀自己!
当然,也可能是污秽母亲的意志亲临.....那他倒是不怕。
“对了。”
陆延年忽然问道:“你们知道“黑色告死者”吗?”
还有一个设定没有加载,污秽母亲教派主教与黑色告死者。
“黑色告死者?”银灵摇头,“听都没听过。”
挽歌儿则沉吟片刻:“自从九曲山后,我的记忆恢复了一些,许多记不起来的事情不必再费劲心神去思索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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缓了缓,她继续道:“对于黑色告死者,陆先生,我有一些信息,但信息的年代比较古老,放现在未必准确。”
陆延年精神一振:“我在听。”
挽歌儿轻声道:“黑色告死者,是戴冠之孽洒下的疫病在与乌鸦结合后,所形成的一种特殊生命,又叫做告死鸟。”
“它们象征厄运,带来灾祸,同时具备一种特殊而诡异的能力.....【告死】。”
“告死鸟的每一次啼鸣,都必定有生命逝去。”
陆延年心头讶异,必定有生命逝去?
因果律能力?
但黑色告死者所相关的特质,明明是【秘密谋杀】.
他有些心动,原本还想要等待,等待处理掉污秽母亲后,尝试选择污秽母亲教派主教9
但此时此刻,危险已在暗处滋生、蛰伏,随时可能到来,自己必须转化一切有用力量。
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,挽歌儿。”
陆延年坐回了沙发上,没急着出门买新的手机,而是默默沟通【命运法典】。
唯他可见的命运法典在眼前延展开。
“选择。”
“黑色告死者.....嵌入式。”
陆延年于心头默念。
命运法典翻动,从视线中消失不见,下一秒。
记忆浮现。
如幻灯片般在眼前翻滚。
【你幼年被推举为理想乡初代主教之时,曾经接触到一只黑色乌鸦的尸骸,你融合了它,而它的力量姗姗来,此刻复苏】
【你是黑色告死者,是黑夜中的告死之鸟,你被世人冠以不祥之名,被视为灾祸的象征】
【你可以轻而易举的融入黑暗,悄无声息,不被发觉】
【你可以号令乌鸦,它们都是你的从属,将成为你的工具和眼睛】
【你每日可以选择一个具名者以下的生命,向它啼鸣,为它钦定即死之命运——此后,你对其的第一次攻击,将具备杀死”的特性】
【但如果这一日之内,你没能将被钦定即死之生命杀死,那么,你便会凋零、死去】
【告死鸟的每一次啼鸣,都注定带来死亡】
乌鸦....黑夜....隐秘....谋杀..
陆延年紧闭双眼,呼吸变的平稳,淡淡的力量在体内滋生,他发觉,在除了【月之恶魔男爵】外,自己似乎还多出了一个形态。
告死鸟。
自己可以变成.....乌鸦?
“杀死之特性.....”陆延年想到在九曲山的时候,他被那个污秽母亲念头所寄宿的女孩,无条件的“杀死”。
杀死,是否可以理解为一击必杀?
不,应该不是....或许是无视防御之类的?
还是得试试才知道。
但这个能力也有点太危险了一些。
对方不死,那就是自己必死。
许久,许久。
陆延年睁开眼,也不避讳挽歌儿和银灵,他身体蠕动、压缩,在两人诧异的目光中,变成了一只浑身漆黑,翼展接近一米的乌鸦。
乌鸦立在沙发靠背之上,浓郁的漆黑之色在周身流淌、涌动,陆延年并未啼鸣,而是静静舒展双翼,黑色向四周弥漫、铺展,浓度有在淡化,仅仅几秒过后,黑色覆盖整个一楼,但淡化了许多,显得一楼像是处于黑夜之中。
念头一动,如夜之色收敛,缩回了陆延年的身上。
“你怎么什么都能变?”
银灵一把抓起了陆延年,抱在怀中啧啧称奇,狠狠的撸了撸鸦羽:“手感还挺好....
”
陆延年用着鸦翼,没好气的给了她一巴掌。
“哎哎哎?你这鸟怎么还打人?”
从银灵怀中挣脱,他落在地上,复又化而为人,衣衫齐整,黑色散尽。
银灵一脸不爽的瞪着陆延年。
“不跟你闹。”陆延年叹息,“今天事情多着呢.....我要出门了,你们有什么要我带的东西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