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张春山去面见一位强大存在,问问祂,有没有解决办法....你试试能不能提前扼杀掉降临仪式。”
“好。”
公猪一抚朽木,将之重新收起,
他看向帷幕,呼气。
身后浮现出要比那少女炽烈许多的虚幻残阳,
残阳上半截完好,下半截呈现融化的模样,像是在滴淌着蜡。
“拜神。”
“终末之残阳。”
低沉、庄严之声回荡而起,仆从后退,再后退。
于是。
天.....亮了。
残阳高悬于天,将整个帷幕之南都照亮!!
散落在南坡,正在寻找曼陀罗花的人们错愕抬头,呆呆的凝视着那一轮横空之残阳。
“这种力量.....”曾二郎神色变了,能感觉到滚滚热浪袭来,他呢喃:
“王座?”
“不。”少女摇头,神色沉凝,“应该还不是王座,但恐怕无比接近了,只差最后的仪式。”
她呼气,呢喃:
“这儿竟然还有个也拜神残阳的密武者,还是九阶......他要做什么?又是谁?”
此刻,就连陆秋雨和章红玉都停下了动作,遥望天上的残阳。
“会不会是这位神秘存在,想要晋升王座?”章红玉发问。
“不会。”
少女摇头:
“拜神残阳的王座晋升仪式,是要在日暮之时,以九阶之身,杀死、终结一位王座级存在.....这是拜神密武中最不可能完成的仪式之一。”
“那么,既然不是晋升,那他此刻是要.....”
疑问声还未落下。
照亮整个帷幕之南的残阳猛然膨胀,竟短暂的褪去残暮之色,宛若正午之烈日!
同拜残阳的少女色变了:
“残阳新生,化似烈日骄阳.....这是什么技法?!”
声落——
大日煌煌,从天而坠。
‘轰隆隆!!’
热潮席卷帷幕之南,那横隔天地的帷幕.....被撕裂了。
于帷幕处。
公猪踩踏着滚滚岩浆,穿过帷幕,撕裂的帷幕也在此刻重新愈合。
已至帷幕之北。
呼!
热潮将帷幕之北也覆盖,极暗中,唯有公猪脚下流淌而出的岩浆河在发着光,
他抬脚,一跺,岩浆河震至半空,竟而真于半空中流淌,两米多高的巨汉便就乘踏于上!
“赵!”
“忠!”
闷呵声轰响于整个帷幕之北,
蜷缩在公区抱团取暖的众人呆呆看去,他们看到黑夜中火河横空,看到火河上的身影威壮如山,
看到那条火河和威壮如山的身影,朝着远处汹涌!
宛如一条火龙,那踏在熔河末端的身影便是龙首。
火龙坠地于远方,照亮天穹的光也消失了,世界重新陷入黑暗。
“那是何等存在啊.....”褚耀武目眩神驰,呢喃自语。
与此同时。
山洞之中。
叫做赵忠的山庄主人匍匐在地,面朝简陋的临时祭坛,章松雪和钱崇安都被束在岩壁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