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没有动作。
“现在,立刻!”少女怒目,衣衫猎猎,浑身毛孔中喷薄出滚滚热量,将一个个超凡者和普通人迫开,
他们狼狈,都顶着光源钻入了黑暗,去搜寻未必存在的那朵曼陀罗花。
远处传来轰鸣,剧烈的轰鸣。
陆秋雨朝着轰鸣声望去,一片漆黑,看不见具体,但那个方向.....是分割山顶的瘴气帷幕所在。
“继续,找。”她收回目光,并没有去探查的心思。
圣咏越来越清晰了。
…………
‘咚!’
公猪面无表情,攥拳,狠狠砸在帷幕之上,拳面被腐蚀,整个帷幕颤了颤,轰鸣声传出很远。
‘咚!咚!咚!’
他一拳又一拳。
“阁下.....”仆从轻声,“这样下去,根本不可能打破帷幕.....到底是谁在举行仪式?”
公猪停手,甩了甩拳头,拳面上的污秽被灼烧一空,腐蚀而出的伤疤也转瞬愈合。
“不是张春山。”他聆听着圣咏,平静道,“那位跟在张春山身边,不会放任他进行这种仪式。”
“那么,只能是山庄主人.....赵忠那死胖子。”
仆从色变:
“可分明是他邀请您来的,说会有黑山集团的二公子,以及您想要的仪式材料拍卖.....”
“被骗了呗。”
公猪脸上看不出喜怒:
“赵忠要么是污秽母亲教团的人,要么是肿瘤之树的人.....那么。”
“这圣咏,只能是来自【污秽母亲】或【万千肿瘤之树】.....我偏向前者。”
呼了口气,公猪活动身体,将手伸入左侧口袋,巴掌大的口袋中,却取出了半人高的朽木——那块可以沟通【古堡主人】的朽木。
咬破手指,裂开胸膛,鲜血泼洒在朽木之上,公猪脸色变的苍白,围绕朽木逆走三圈,伸手,有节律的在朽木之上敲击。
‘笃,笃笃!’
朽木颤动,共鸣出有气无力的声音。
“公猪?”
“是我,您还在山顶么?”
“.....我早和张春山一起跑路了,你还在?”
缓了缓,流浪汉的低沉声继续响起:
“那王八羔子阴了我们一手,献祭了深界角落,想要张春山这老小子做容器.....放心,我们走了,他就没有容器了,过几天我们来找他算账。”
公猪沉默了片刻:
“可是,此地浮现圣咏。”
“圣咏?你确定?”
“确定,圣咏绵长至极,已然持续了十分钟,正在逐渐激昂——降临仪式,看圣咏程度,六个小时,最长一天,降临就要完成。”
缓了缓,
公猪继续道:
“我打算去宰了他,阻止仪式....我需要更多信息。”
沉默半晌。
朽木内再度传来流浪汉的声音。
“没道理啊?那家伙哪里来的容器?”
“嗯,大致上就是那家伙献祭了深界角落,换来【污秽母亲】降临于那处深界角落。”
“他原本打算很清晰,便是再于表层世界举行对应仪式,接引深界污秽母亲的主意志大幅降临.....或便如现在。”
公猪静静聆听,开口再问:
“圣咏响起之前,我感受到过危机.....赵忠没这个能力。”
朽木里传来声音。
“污秽母亲就在九曲山的深界,已然可以将一缕念头降临在表世界的九曲山,祂似乎正在尝试飞升,开始涉猎第二种权柄.....估摸是【秘密谋杀】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公猪沉稳点头,“难怪能让我感受到致命威胁,您有什么建议?”
又是片刻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