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中。
银灵看了眼被餐布盖着的画框,狠狠瞪了眼另一边画中的挽歌儿。
“我们不是神。”她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,与挽歌儿交谈。
“记住。”
正打算跨越画框的挽歌儿疑惑,温柔开口:
“银灵儿小姐,为什么?”
“.....把‘儿小姐’去掉!”银灵翻了个白眼,“你想要给自己找个大爷供着吗?”
“我们不是神,我们不知他是谁,我们就可以自由自在。”
挽歌儿沉默了片刻,迟疑道:
“可我们确实不知道他是谁。”
“你个瓜皮!”
银灵恨不能钻进画框,给挽歌儿来一拳:
“反正你按我说的做就行,我可不想给自己找个人在头上压着。”
“.....银灵儿小姐,我知道了。”
“是银灵!银灵!没有儿!也没有小姐!”
与此同时。
餐布下的画中。
陆延年静静翻阅着那份资料。
处理1000位乌托邦患者变成了1001位,其余大致和之前一样,最大的差别,就是补充了一句话。
“理想乡初代主教,零号乌托邦患者,疑似感染起源,目前状态:在逃。”
陆延年摸了摸鼻子,嗯....自己这是成逃犯了?
管他的。
正打算尝试、感知一番自身能力时,忽而看见冷空气扭曲,有一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女孩走了出来。
“您好,我是挽歌儿,来自暮灵村的普通少女。”女孩轻声开口,“请问,我该怎么称呼您?”
陆延年张了张嘴,忽然有点感动。
面对银灵久了,遇见正常人,居然生出庆幸来.....
挽歌儿....挽歌。
村落的普通少女?
普通你个头。
不行。
我什么也不知道。
只要我不知道,我就不用供养两个‘大爷’。
“我姓陆,叫做陆延年,不用称呼您。”
“那....陆先生。”挽歌儿微微欠身,“需要我帮您走出画中世界吗?还是说直接为您剔除【画】的属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