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,快看,这个班的举牌手。”
“正点啊。”
“我靠,真大。”
“罗晚笛你们都不知道?”
主席台另一侧,一群男生看着罗晚笛。
长时间的排练,让罗晚笛脱掉了校服外套,里面是夏季的短袖校服。
白色的面料,饱满的曲线,如果放在手里,份量足得像是大瓶装的雪碧吧。
“你们谁敢去调戏她一下?”流里流气的长脸男生说。
“调戏?不好吧。”
“怕个屁啊,她是(14)班的,你们不去我去,不过说什么呢?”
“胸部这么大,比别人更累吧”?”
“哈哈哈,你好猥琐!行,我这就去!”
“我赌你会挨打。”
“那我可以趁机抓住她的小手了。”
“靠,我也想去了!”
微微驼背的长脸男生往主席台下走去。
钟有光看着罗晚笛,心里想:如果她下一步同时迈出左脚和右脚,我就阻止这个猥琐男。
(14)班正在练习斧头帮的帮舞,罗晚笛作为举牌手站在远处。
一般情况,她不会动;
一般情况,她就算动了,也是迈左脚,或者迈右脚。
可是,罗晚笛练习跳远似的,偏偏原地往远处跳了一下,同时迈出左脚和右脚。
世界上能有这样的巧合吗?硬币抛向天空,落地后,既非正面,也非反面,而是恰好滚落在地面裂缝中,竖在那里。
钟有光原以为这种事只会出现在电影里。
可是,世界用事实告诉他:哪怕只有0.001%的可能,它也能让这件事发生。
“罗晚笛!”钟有光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