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钟有光与卫灵不用。
没轮到(七)班使用“舞台”时,其他同学练习,两人躲在主席台,观看其他班的表演。
钟有光看到了(十四)班。
斧头帮过审了,但又没完全过审,斧头没了,换成了小国旗。
明明(七)班能带刀,(十四)班却不能拿斧头,真是奇怪。
“刘景怡的班级好像不在操场。”卫灵说。
“你想把她妹妹的事告诉她?”钟有光警惕道,“你别说,我来说。”
“不,还是我来说。我说,是我老公秃头;你说,是你自己秃头,最重要的是,女儿大鼻孔,儿子......总之,我不能让你违背誓言。”卫灵道。
她好像有点重女轻男,女儿的惩罚记得很清楚,儿子的却忘了。
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”钟有光说,“单纯是出于慎重,问你一个问题......在你去过的未来,我们两个应该没有结婚,我不是你丈夫吧?”
“我单身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但我们曾有过婚约。”
“我们?婚约?”
“到了三十岁还没结婚,就和对方在一起。”
“看来,人不管多大,都有相应年龄段的过家家。”钟有光感叹。
“不过我们都死了,所以没结婚。”卫灵道。
“杀人凶手真该死啊,我差一步就能娶一位漂亮老婆了,还是博士。”钟有光恨道。
卫灵又想揍他,但周围都是人,只能作罢。
“我去买水。”她说。
“我矿泉水就好。”钟有光挥手道别。
钟有光独自站在主席台上,目送了一会儿卫灵,又继续看斧头帮的表演。
真想跳下去加入他们啊。
他以前也曾举着斧头开过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