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和你一起跳楼。”
“殉情?和我吗?”刘景怡数不清第几次指着自己,“不不不,你还是找晚笛、卫灵、姜月吧!”
卫灵曲指弹钟有光的脑袋:“走了!”
钟有光什么都无所谓地站起身,魂魄丢了似的往游客中心外走去。
卫灵跟上去,刘景怡与罗晚笛紧随其后,姜月走在最后面。
“景怡,”罗晚笛悄悄说,“接下来应该是去文笔村,是最后一次骑电瓶车的地方。”
“k,我明白,这次搞不定他,明天去丽江,我从玉龙雪山上跳下去!”刘景怡保证。
这话被姜月听到了。
她的目光看向钟有光。
上了车,司机大姐又讲故事,这次说的是洱海传说,据说是金花们流的泪水。
“金花?”罗晚笛好奇。
“就是‘美女’的意思,你们都是金花!”司机大姐回答。
刘景怡回头看向窝在角落里看小说的钟有光,用一种报喜的语气说:“钟有光同学,姐姐夸你也是金花!”
“他不是金花,他是阿鹏哥!”司机大姐开朗地笑道。
“阿鹏哥?是帅哥的意思吗?”刘景怡问。
“嗯!”司机大姐点头。
“他算什么帅哥啊。”罗晚笛笑道,这是她的真心话,但她很少说真心话,她是故意引起钟有光反感。
不管什么感觉,总比没有感觉强。
让她遗憾的是,钟有光还是没感觉,一点也不在乎。
“嗡~”
钟有光收到一条私信。
【姜月:不准载罗晚笛。】
她要让刘景怡从玉龙雪山上跳下去。
【钟有光:还用你说。】
钟有光对此一无所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