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——在云南玩得开心。”
钟有光看向卫灵,卫灵也看着他。
“玩得开心的标准是什么?”他没有一点感动,心里猜测着卫灵的真正目的。
“我想想,”卫灵看向前方,“这样好了,如果你寒假还和我们出去玩,代表这次你玩得很开心。”
“你报警吧!”钟有光宁愿拘留。
“会留下档案,影响你考公,还会影响后代考公。”
“......”
“而且,你想让你妈妈知道,你和女同学出来旅游,忍不住拍了女同学的屁股?”
“......”
钟有光瘫坐在长椅上,望着游客中心的天花板。
“怎么了?还想拘留吗?”卫灵笑着问。
“都说生活是一面镜子,你给它脸色看,它就给你脸色看——我认可这句话,学习不努力,成绩单就不好看;晚上熬夜,第二天脸色难看,可是我不明白,我到底做了什么,生活才让你来折磨我?”钟有光即将气绝似的呢喃。
“是折磨吗?”卫灵再次笑着问。
钟有光双手捂脸,过了一会儿,他重新坐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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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卫灵,”他严肃道,“我认真学习,进入全年级前二十,你不要再管我了,好不好?”
“一,成绩前二十;二,参加校庆;三,参加戏曲节;四,参加运动会;五,元旦.......”
钟有光又被吓软了。
卫灵笑得更开心了。
三人上完厕所出来,罗晚笛一边擦手,一边好奇地问:“他怎么了?”
“喂?莫西莫西?”刘景怡伸手在钟有光眼前晃了晃,“还活着吗?”
“刘景怡。”钟有光开口。
“诈尸了!”刘景怡似乎更希望他不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