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咚下楼；
哐哐哐出楼；
三两步过了体育场；
坡道冲锋，第一个冲进食堂的帘子，一边往窗口跑，他一边竖起食指，表示自己得了第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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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余几人顿时失去动力，一边喘气，一边变跑为走，慢悠悠地踱向窗口。
“阿姨，干锅虾香辣虾、糖醋排骨、空心菜、榨菜蛋汤，谢谢！”
“今天你第一！”阿姨一边打饭，一边笑道。
“今天，下课，早。”报完菜名，耗尽钟有光最后一口气，现在说话喘得很。
阿姨环顾四周，见没人，又给他拿了一根纯肉肠。
“谢谢阿姨！”钟有光的双眼有了光。
“不客气！”阿姨笑道。
钟有光找位置的时候，顺路买了瓶冰可乐，然后找了一个角落，美滋滋地享受午餐。
他走的时候，姜月恰好来。
她看了眼他的空盘，每个小碗里的残羹剩汁告诉她，这些都是好菜。
她的目光顿时变得若有所思。
姜月特立独行，身边没有朋友，从前也和钟有光一样独自吃饭。
她不交朋友，她是做好随时离开地球的打算的，连和父母的关系都一般般。
这次不一样，卫灵端着餐盘主动坐过来。
换做从前，姜月会冷声让对方滚，但卫灵现在是她的手下。
“先说一件事，”卫灵压低声音，“以后不要说刘景怡的本名，说到她，用‘汤姆’代替。”
“和汤姆猫有什么关系？”姜月不解。
卫灵笑了，没解释。
姜月也是随口一问，没有兴趣。
“姜月，你真的是——”
卫灵正要聊正事，身边的男生说话声音忽然大起来。
这是常有的事，身边男生永远会大声说话，或者做一些幼稚的举动。
从小到大，一直这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