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茹蹙眉，不明白他有手机不玩，聊什么天，以前407次次被抓，钟有光都是被害者。
“中午去我办公室。”她公事公办。
“是。”
“早读吧。”
“taty、taty、taty；美味的、美味的、美味的。”钟有光捧起书就开始读。
早读结束，四人依旧站在窗口。
除了上厕所、喝水、拿课本，他们不允许走动。
一条走廊上，站着的不止他们四个人，别的班也有被抓的。
周末周五，是犯罪率最高的两天。
各个班处罚方式都差不多，有的班还要写检讨。
不一会儿，卫灵送来早饭。
“还以为你昨晚会早睡，这不符合你的‘阶段性折衷’主义啊。”卫灵笑道。
“哼。”钟有光懒得和她废话。
快上课了，卫灵也没继续多说，转身离开。
何况效果已经足够了，很多人看见她给钟有光送早餐。
钟有光将吸管插进豆浆，喝了一口，说：“taty、taty、taty；美味的、美味的、美味的。”
卫灵正准备回头看他一眼，上课铃声响了，她赶紧往自己班跑去。
早饭她也是跑去买的。
钟有光可不会说谢谢，也不会给钱，更不会感激她。
谢谢、给钱、感激，只会让卫灵觉得付出有回报，会继续这么做。
“老钟，你和卫灵，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舍友a忍不住问。
换成以前，钟有光懒得回答。
可现在不一样，解释对他的安定生活更有利。
何况，他被罚站，也看不了小说。
“我也想知道我和她是什么关系，莫名其妙给我送早饭，可能是把我当成某种play的一环吧。”钟有光猜测。
这是他的真心话。
上课了，三人没有再追问。
站在门外也有好处，中午下课，钟有光冲得比谁都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