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们演出彩了,也演出神了。”
“这也是为什么我不希望你们乱接戏的原因。”
陆景辉用了半个小时才用其他人听得懂的话讲个大概。
陈佑低头看着铜铃。
“所以四目真的上了我的身?”
陆景辉摇头:“不是上身。”
“你还是陈佑,询哥也还是刘询,四目和石坚不会抢你们的身体,只是观众认定你们就是他们在人间模样,他们就会伴着你们。”
“可以理解为,四目和石坚是你和询哥的身外神相。”
一听到“身外神相”四个字,陈佑脸上的惊疑慢慢退去,眼睛反而一点点亮起来。
又勾了一下手指。
叮。
铜铃再次轻响。
“这么说,我拍电影也是在修茅山术了?”
看着兴奋的四目,刘询想的却是另一件事。
“代价呢?”
“你们没有代价,但是…”
陆景辉看向他身后的银发法相。
“你们记住,法相的力量来自观众,更来自于你们的演技,要是演坏了或者乱接戏,观众心里的形象乱了,法相自然也会衰败,甚至散掉。”
刘询听懂了。
他沉默片刻,再抬头已然平静。
“以后灵幻片我只演石坚,就算陆生你让我换角,我也不答应。”
声音不大,却比一张普通合约更重。
陈佑低头看了看铜铃。
“那四目也一样。”
说完,他又补了一句。
“不过下次能不能少让我滚两次山坡?”
陆景辉:“不是你滚就是家乐滚,选个吧。”
“丢!”
陈佑吐槽了一声,将铜铃拿紧。
陆景辉叮嘱道:“目前我能看到,你们能感觉到,但普通人理解不了,谁都不要说。”
刘询与陈佑齐齐点头。
跟这件事没关系的阿珍也点头如小鸡啄米。
铁皮屋重新安静下来。
陆景辉看向窗外。
《伏仙村》的巨幅海报还没有拆。
海报上的石坚站在伏仙村上方,掌心雷光将落未落,四目握着染血纸鹤,抬头看向那位随时可能清村的大师兄。
“他们都活了,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