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胸前八卦护心镜猛地一亮,清脆一声后镜面裂开。
四目:扑街,这块镜也要钱的。
吐槽完后四目吐血。”
钱少乐这次没有笑,因为他已经代入了角色,现在也紧张。
这货都这么厉害了,还怎么斗?
继续往下翻。
“‘庶血续形,嫡血成魃’,陈太爷一把扣住大儿子的脖子。
无人能阻止我长生。”
下一行。
“血气倒冲。
尸气竟从他体内倒卷而出,陈太爷刚刚有了血色的脸一寸寸裂开,有了影子。
望向地上的正妻,陈太爷嘶吼:‘贱人,跟谁生的野种!’
陈佑看到这里,眼睛瞪大。
“原来是这样!辉仔太鬼了!”
这个反转后,动作戏高潮也到了。
“陈太爷半张脸像活人,半张脸像干尸,他一爪抓向正妻.……
家乐用桃木剑挡了一下,整个人被震翻,根本挡不住,于是他转而攻击影子。
家乐翻身扑进月光里,把半截断桃木剑狠狠钉进陈太爷脚下重新扭出来的尸影里。
断剑入地。
陈太爷身子往前扑,影子却被断剑钉在月光里,陈太爷硬生生顿住半步。
而家乐脸色刷白,鼻血顺着嘴角往下淌,手背青筋一根根鼓起。
家乐喊:师父!”
钱少乐看到这里,眼睛一下亮了,这戏精彩呀!
而且他已经能想到自己怎么扑才能把那半截断剑钉下去。
“四目盘腿而坐,低头看了看碎镜,又看了看跪在月光里死死压住剑柄的家乐。
对着陈太爷嘿嘿一句:‘陈老爷,拜月都要验货的嘛,你这碗嫡血,假嘢来的’。”
吐槽完,他从破开的袖口里摸出最后一枚残破铜铃。
四目咧嘴一笑,满嘴都是血。
‘扑街.……真是最后一只了。’
他把残破铜铃按在掌心,另一只手抹过嘴角,把血抹在铃身上。
‘弟子四目,走夜路,赶死尸,半辈子没给祖师爷长过脸。’
他喘了一口气。
‘今日亏本一单。’
陈太爷挣扎得更凶,家乐压着断剑,手臂已经开始发抖。
四目:‘请三茅真君上坛。’